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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ursday, December 24, 2009

黄丝带




1971年10月14日《纽约邮报》刊登了一篇小说:长途车上坐着一位沉默不语的男子,在同车的年轻游客的盘问下终于开了口。原来他刚从监狱出来,释放前曾写信给妻子:如果她已另有归宿,他也不责怪她;如果她还爱着他,愿意他回去,就在镇口的老橡树上系一根黄丝带;如果没有黄丝带,他就会随车而去,永远不会去打扰她……汽车快到目的地了,远远望去,镇口的老橡树上挂了几十上百条黄丝带,车上的乘客都欢呼起来。这个动人的故事被作成了歌曲,伴着歌声这个故事也传遍了全世界。黄丝带也成了美国“欢迎被囚禁的人重获自由”的标志。
1979年,伊朗人质危机爆发,当时美国的共和党就鼓励人民用系上「黄丝带」来表示对人质的怀念。除了「伊朗人质危机」之外,八十年代中期,里根全力炒作越南仍有美军俘虏这个话题,也再度发起「黄丝带运动」。系上黄丝带代表的是对人质或下落不明俘虏的一种关怀与支持。这种以「黄丝带」表示对下落不明者的关怀,随着美国文化的全球化而扩散,白晓燕案在尸体尚未寻获前,就有许多人系上黄丝带。
911事件发生后,也有许多人配戴黄丝带。到了SARS期间,也有发起过黄丝带运动,当时代表的意思则是「接纳、关怀与协助」。2008年5月12日“汶川大地震”,“黄丝带”行动在这个时候再次被人们倡导起来!!人们在这次汶川地震时期,发起“黄丝带”行动为震区祈福捐款,盼望灾区人民平安等等。

2009年12月23日,再次掀起了一起黄丝带运动,只不过这次运动不被很多人所知。送你一个关键词“刘晓波”。你可以尝试Google 刘晓波Baidu 刘晓波。在两大利器的帮助下,你依然会很疑惑的,我相信。
Update:11年,新的敏感词闪亮登场

此片一出 万片皆服

在科学的历史上有这么一张照片,我觉的要是不帖出来,有愧于心,有种对不起党对不起祖国对不起人民的感觉。这里面的29人里,有17人是诺贝尔得主。其实仅仅用诺贝尔去衡量他们已经十分的庸俗了。你翻开任何一本现代物理学教科书,满眼都是他们的名字。他们的成就已经不是诺贝尔奖能够衡量的了。


三国志 蜀书六 关张马黄赵

关羽被曹操抓住以后,时时想要先报曹操的恩情,然后拍屁股走人。袁绍派颜良攻打白马,曹操派张辽和关羽去解围。结果关羽入万军之中去颜良首级,解了白马之围。曹操由此封其为汉寿亭侯。曹操知道关羽
报恩之后就要离去,十分的不舍,就让张辽去探口风,结果自然事与愿违。待到要走了,曹操给了很重的封赏,关羽一点了也带走。曹操手下要去追关羽,曹操说到“彼各为其主,勿追也”。
马超降刘备,关羽给诸葛亮去了一份信,想看看这个小子到底有什么才能。谁知道诸葛亮更鬼,早知道了关羽的心思,就说马超很厉害,文武兼修,当世之豪杰,可以和张飞相比,但是很美髯公相比还是有距离的,关羽听了心里很爽。
关羽和徐晃互相都十分敬佩。一日两人在战场上见面,两人远远的坐在战马上闲话家常,只是不聊当前国家形势。聊了一会儿,徐晃下马,宣布到“谁能得到关羽的脑袋,赏千金”,关羽一惊,说到“兄弟,你在干嘛?”徐晃说“俺们公私分明”。
关羽虽然勇猛,但是很自负,对手下也十分的严苛。最后终究由于糜芳和傅士仁的倒戈,败于孙权之手。
张飞一直被认为是粗人,实际不然。他随诸葛亮入川破璋的时候,生擒了猛将严颜。张飞并没有被严颜给激怒,反而亲手释放了严颜,待为上宾。
张飞是“敬君子而不恤小人”,刘备常常对告诫他说,这样做,很危险啊。张飞不听。最终也是祸起萧墙,被张打和范疆给杀了。
刘备立为汉中王的时候,想立黄忠汉升为后将军。诸葛亮对刘备说,黄忠的名望与关羽张飞不能比,你现在却把他们放在了一起。张飞,马超跟着你入川,一起看到了黄忠立下的汗马功劳,也看到了他的勇猛,他们也不会说说什么。但是关羽不在你身边,他要是知道了,心里应该是很不高兴的。刘备说,他会去向关羽解释。
常山赵云赵子龙。刘备被曹操追的四处逃窜的时候,丢下老婆孩子的时候,是赵云救下了阿斗和甘夫人。有人对刘备讲,赵云反了,刘备意志坚定的说,他不会反。
刘备到益州去,留下了张飞和赵云。孙权听说刘备西征,派船去接他妹妹。孙夫人想把阿斗带走,被张飞和赵云给截下了。

Thursday, December 17, 2009

一群老人的故事

浏览李笑来的博客的时候,看的他介绍了一篇文章,现在全文贴出:
《被遗忘30年的法律精英》原文
记者 万静波 吴晨光 谢春雷


一本词典引出一群老人
这是一本有史以来中国最大的英汉英美法词典,460多万字,所收词条已达到4.5万多个,是日本出版的《英美法词典》的3倍。
词典的最后校样已经完成。在没有政府支持,没有经济资助,没有鲜花和掌声,甚至连正规办公室都没有的情况下,两代学人在默默无闻中历经九载寒暑的呕心沥血之作,终于接近了尾声。
国家司法部一位司长评价说:“这是个很奇怪的事,一部具有国家权威的词典,却由一群无职无权无钱的学人和老人编撰,他们做了我们整个司法行政教育系统想做而做不了的事。”
这本书后面,有一群几乎被人们遗忘的老人。
这是一些响亮的名字,一些在1949年以前就已成为法学权威的前辈名宿———
盛振为,美国西北大学法学博士,东吴大学前校长兼法学院院长;
周木丹,比利时鲁汶大学1934年法学博士;卢峻,美国哈佛大学1933年法学博士;王名扬,法国巴黎大学1953年法学博士;蔡晋,东吴大学1933年法学士;许之森,东吴大学1934年法学士;卢绳祖,东吴大学1934年法学士;徐开墅,东吴大学1940年法学士;王毓骅,美国印地安那大学1949年法学博士;
俞伟奕,东吴大学1944年法学士;郭念祖,东吴大学1946年法学士;陈忠诚,东吴大学1947年法学士;周承文,东吴大学1944年法学士;高文彬,东吴大学1945年法学士;……这行名单还可以开列很长,他们几乎全是东吴大学法学院毕业生。
东吴大学法学院,1915年成立于上海,是中国在教授中国法之外惟一系统地讲授英美法的学院,解放前中国最著名的法学院之一。
从1930年代到1990年代,国际法院一共有过6位中国籍法官,从顾维钧开始,一直到1997年的联合国前南国际刑事法庭法官李浩培,都是东吴法学院的教授或毕业生。
该校校史上最值得夸耀的一段是在1946年:东京审判采用的是英美法程序,由于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人选,当时的国民党政府急了,最后,蒋介石点名从东吴大学要人,其结果是———中国赴远东军事法庭的法官、检察官、顾问等人,几乎全部来自该校。
然而,这些20世纪上半叶中国法学界所能奉献出来的最优秀人物,“1949年后,他们中留在大陆的,却几乎都做着与法律无关的事:英语教师,或者劳改犯 ———对师生而言,与东吴法学院的关系成了一种罪过。在1957年‘反右运动’,以及‘文革’期间,很多校友遭到迫害。”(引自《培养中国的近代法律家 ———东吴法学院》,第293页,康雅信著)
这些卓有学识的才智之士,他们后半生是怎样的?他们以及家人怎么度过那个风雨飘摇的年代?
他们的晚年
由于编撰词典的缘故,中国政法大学的薛波曾30多次到上海造访这些老人。
周木丹,年过九旬,被当今法学界喻为“罗马法活词典”。1929年受胡适推荐,留学比利时,成为1949年前获比利时鲁汶大学博士学位的5个中国人之一。不久前,商务印书馆出版了“百年文库”丛书,作者都是王国维、胡适、陈寅恪等百年中国学术史上的名家,而周木丹是丛书作者中在世的惟一一位。
如此一位法学大家,薛波怎么也没有想到,他竟生活在那样的环境里:上海南昌路282号,一栋破旧的两层小楼房。楼道阴暗,木质楼板年久失修,走上去吱吱作响,墙角到处是蜘蛛网。
周木丹就住在二楼一间十几平米的房子内。一台黑白电视,一个单开门冰箱,就是周木丹的全部值钱家当。
1950年代中期,正在最高法院西南分院工作的周木丹,突然被下放到青海师范学院图书馆。从此,在距离故乡上海数千里的地方,周木丹度过20多年近乎青灯黄卷的生活。直到1980年,周木丹进入安徽大学。在安大工作10年直到退休后,由于没有房子,周木丹只得回到上海。
现在,周木丹先生又搬回了安徽女儿家,由于行动不便已坐上轮椅,而上海居所终年不见阳光,到女儿家也只是实现了在户内晒晒太阳的愿望。
在哈佛大学博士卢峻先生家里,惟一的电器是部巴掌大的电扇,12元钱买的。90多岁的卢峻一目失明,戴着用旧信封糊住一边的眼镜,蜷缩在被子里。有病了,不敢去医院,也吃不起药。谁能想到,这位早已卧床不起的清瘦老人,居然是直到去世《哈佛法学评论》都每期给他寄样刊的大学者,中国仅有的几个哈佛法学博士之一,前中央大学法学院院长。
面对另一位1944年获得东吴大学法学士的老人时,薛波发现:他上衣的五个扣子,竟然都不一样。
也许,1930年代曾为浙江地方法院和上海特区法院法官,1957年后执教于上海向阳中学的蔡晋先生,是晚景最为凄凉的一个。他和小儿子一家住在一起,一个小房间,竹屏风后面,一张床板,很薄的被子,这就是他的卧室,里屋住孙子和孙媳妇。一个破旧奶粉罐,装着蔡晋的全部“贵重”物品。
病重后的蔡晋住在上海南京西路的一家社区医院里。如果不是上海社科院某负责人为其疏通,是难以入住的。即便这样,他也只能被安置在一个封闭的阳台里。
弥留之际,薛波去医院看他,目睹了难忘的一幕:蔡先生孤独地躺在阳台一角,而另一角,恰是护工的休息处。
当《英美法词典》的编撰工作接近尾声时,蔡晋溘然长逝。陪伴蔡先生进入另一个世界的,除了他的1933年东吴大学法学士证书之外,还有他亲自审订的《英美法词典》稿件,49页,轻轻地放入他的灵柩内。
被改变的命运
在上海、南京、杭州,薛波走访了数十位东吴学人,几乎每个人都有一段不堪回望的过去。
盛振为,东吴大学首任华人教务长及后来的法学院长,曾著有《证据法学》、《英美法的审判制》等。后被打成“反革命”,被判处在甘肃劳改10年,后因宋庆龄说情,6年后才被释放。到了1980年代,平反。
高文彬,81岁,曾任远东国际军事法庭翻译、中国检察官秘书,当年他从卷帙浩繁的资料中找出了证据,将土肥原贤二、板垣征四郎这两名原可能逃脱罪责的战犯送上绞架。1952年后高先生被打成“反革命”,在鄱阳湖修大堤,一修就是28年,每天挑土几十趟,累得连早晨上工的击锣声都听不见。1980年代初获得平反,有关方面要给他补偿损失,他说:“我人生中最好的时光,能用钱补回来吗?”最后他没要。
俞伟奕,日寇侵占上海期间,他埋头治学,继续攻读获硕士学位,抗战胜利后从事律师和法律教育工作,1949年后,因有参加东京审判的同学留在日本美军基地工作,在历次政治运动中被斗,一度连生命都无法保全。
周承文,1969年后回老家湖州乡下做村文书。1980年代末,被聘到当时的杭州大学教书,成为浙江省起草涉外法律文件的专家,“写的英文,就像报纸上印出来的一样。”曾长期住在团结户里,共用厨房卫生间,每间房只有七八平米。
王毓骅,美国印地安那大学的法学博士,在街道副食门市部工作了许多年,直到1980年代才到南京大学任教。
徐开墅,抗战后的东吴大学教授,1979年后,他以上海社科院无编制的特约研究人员身份,为上海的法制重建殚精竭虑。1999年去世时,一些人才知道———他当了30年的中学教师。
“他们是无辜的。”2002年10月上旬的一天,在中国政法大学那间小小的词典编辑部里,《君主论》等名著的中译者———中国政法大学教授潘汉典先生对记者说。他今年81岁了,也是东吴大学毕业生中不多的从事法律教育的幸运者,他因接触苏联法律较早,幸而躲过了那场灾难

Sunday, December 13, 2009

一个智障儿的故事

在今年十一月份的一期《王牌大贱谍》里,讲的主题大概就是两岸在一些名词上的差异。整集你都可以很娱乐的看下来,当是其中有个亮点不得不提。一个台湾的主播,似乎也跟大陆在工作上也有联系,能知道布希在大陆叫布什,法(第四声)国在大陆叫法(第三声)国,可当说到《蜡笔小新》的时候,她说大陆的翻译是《一个智障儿的故事》。我不知道这是个无心之失,还是故意为之。恕我孤陋寡闻,我虽然不喜欢看除了《机器猫》《七龙珠》之外的日本漫画,但我还是知道《蜡笔小新》还是叫《蜡笔小新》。
在最近,有个台湾年轻人写了一本书《我们台湾这些年》在大陆颇为红火。封面上有句话--“读完这本书,你会了解台湾人30年来的真实生活和心路历程。只想感叹一声:大家都不容易”。究竟是我们更了解台湾,还是台湾更了解我们呢?台湾这片土地,在中国近代历史有着不可替代的历史,在现代中国有着难以越过的沟壑。对于我们,它并不仅仅是我们在小学课本上的阿里山,日月潭,祖国的宝岛,也不是中学课本上的国民党,蒋介石,也不是吴宗宪,蔡康永。而我们对于他们,曾经是“沦陷区”,是蒋中正需要光复的对象,是台湾老兵口中的四川火锅,兰州拉面,北京的糖葫芦,是蔡康永父亲回忆的大上海的十里洋场。而现在,这里只是台湾老板廉价劳动力的来源地,是台湾艺人赚钱的地方,是台湾青年另外的一个工作和娱乐的地方。
民进党极力想要争取台湾的独立地位,竭尽全力想要撕掉身上的一切的“中国“标签。看着台湾源源不断的有关民进党的各种新闻,我不得不感叹,他们的做事方法和做事态度还是很有中国特色了。民进党的做派,让我看到了疯狂年代中国的影子。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?独立是一回事,何必清洗掉所有的中华印记呢?你清洗的了吗?这与”破四旧“有什么区别呢?在海外的许多华人在提起中台港澳,以及其他地区的华人的出国年轻人的时候,一致都认为台湾和香港的年轻人的素质最高,而大陆的年轻人素质则相对较低。看到类似文章,我也只能借用廖信忠的一句话,”我们过的不容易啊“。
大家都过春节,端午,中秋,都写方块字,都背唐诗宋词,却陷入的两种不同的境遇之中,终究走上了两条路。有人说,这片土地是被上帝诅咒过的地方。难道我们真需要王子来吻我们沉睡多年的公主吗?
身不能至,心向往之。